彖曰：贲，亨，柔来而文刚，故亨。分刚上而文柔，故小利有攸往。天文也。文明以止，人文也。观乎天文以察时变，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。

1、贲，亨，柔来而文刚，故亨。这是解释卦辞中的“亨”字。从卦变来看，贲卦从损卦变化而来，损卦的二爻本来是阳爻，而损卦的三爻来到二位，三爻是阴爻，这就是所谓的柔来而文刚，这里的刚指初九爻。以柔文刚，是以质为主而文为辅，能通达而没有弊端，故“亨”。亨：通达。

2、分刚上而文柔，故小利有攸往。这是解释卦辞中的“小利有攸往”。同样，从卦变看，损卦的三爻本来是阴爻，而二爻上升来到三位，二爻是阳爻，这就是所谓的刚上而文柔，这里的柔指六二爻。刚上文柔，是以文为主而质反为辅，文质失序，仅可以粉饰一时，不会长久，故“小利有攸往”。小：这里是暂时的意思。

3、天文也。文明以止，人文也。应该是：刚柔交错，天文也。文明以止，人文也。贲卦呈现的阳爻和阴爻交互错杂，正是天自然的文饰。贲卦呈现的文明以止，正是人类应有的文饰。天自然的文饰：日月星辰密布在天上，百果草木密布于地，华丽可观。人类应有的文饰：典章制度、道德规范昭示于人，不可逾越。

4、观乎天文以察时变。观看日月星辰、百果草木分布之象，就能体察出时令的变化。春夏是果实尚未成熟的季节，是以质辅文，以刚文柔；秋冬是果实成熟、收获、收藏的季节，是以文辅质，以柔文刚。

5、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。观看人类的典章制度、道德规范就可以教化天下的百姓。人类的典章制度、道德规范既把人类维系在一起，又能不越尊卑之分，自然可以在全天下形成公序良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