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在我的眼里,一直是一个助人为乐,笑口常开的人,自己生病,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说。除非是自己实在扛不住了,才告诉我们。
今年是他48岁,也就是本命年,他本身有高血压,冠心病,今年刚过完年,自己嚷嚷就要去市上的大医院检查身体。因为疫情的原因,我们劝他,暂时不去。直到3月1日,去了我们这边的医院。因为要做心脏造影不得不住院,和我妈妈排队了两天,等了一个床位,顺利得住进去。大夫说,先要输液,两个星期后,从心内科转到心外科,又重新检查,做了心脏彩超,半个月以后。也就是3.23日,这一天,终于可以手术了,我们一家怀着激动又担心的心情,盼着爸爸可以从手术后的麻醉中醒来,毕竟是全麻,在第二天的早上5点钟,爸爸醒来了,我们一家是多么的高兴。中午可以喝点流质饮食,下午还可以吃几口水果。别提我们有多高兴了。
到了第三天,爸爸嗓子里开始出现痰,而且咳不出来,护士采取了好多的办法,就是咳不出来,我们的心开始慌了起来,到第四天,主治医师说,实在不行,就要气管切开,我们都做了准备,因为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这样了,第六天,就气管切开了,紧接着高烧不退,情况一天比一天差,大夫说,爸爸已经开始出现了肺部感染,已经严重了,用了最好的消炎药还不见退烧。
妈妈和妹妹一直在门口守着,不让进去,只能从门缝里远远的看一看爸爸,这时候的我,已经离预产期还不到二十天了,家人为了考虑我的安全,就没有让我去医院。因为离我们这里还有几百公里,比较远。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好多,这里的医生说,叫外面的专家过来会诊,一个专家就要6000块,这个费用要自己掏钱。对于我们农民来说,6000块钱已经很多了,加上之前的费用已经花了16万了,在重症监护室已经10天了,一天就要两万多。花光了所有的积蓄。到第十三天,准备抽痰去北京化验,看有没有什么好结果。
中午两点多,大夫说,病情恶化的太快了,没有必要送北京化验痰了,因为这个费用就要六七千,要自己掏钱。说是让我们准备后事,妈妈打电话过来,这一刻,我感觉天都要塌了,为什么一个善良的人,生命却如此短暂。
扫描二维码分享到微信或朋友圈